離奇的事件發生了,
還是讓我沒法逃得掉要處理的麻煩,
最讓我感到無奈的是,有東西多了,也有東西少了,
然後,逼使我作出聯想,讓我開始有著懷疑的念頭,
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想這樣亂想下去,
我受不了這樣的懷疑的念頭的產生,我相信兩者是無關係的,
即使我知道我的相信還可以維持到何時,
但至少,我會相信今天偶遇上你的笑容與話語都是真實的,
而你為我停下的腳步也是出於你的心甘情願的,
我只想問,這樣就可顯得出我與你之間就是這樣似是一切都沒發生過了吧?
我不懂得。
主啊,惟有你懂得這一切,
求你鑒察我的心,
也求你給我智慧去作出恰當的判斷與回應。
不知怎的,人總是會依戀第一次,
甚至依戀到一種程度,就是不斷製造有關第一次的記憶。
這是一種怎樣的依戀了呢?
除了可以說是為了保持新鮮感之外,
也許,就只不過是因為人的善忘,
讓人不惜不斷想出新的項目去留住會流逝的回憶吧?
於是,重遊故地的意義,
除了是想起第一次到該地的經歷之外,
還很重要的是,告訴自己,這是我第一次重遊故地時想起了那次記憶,
然後,就會在第二次再去時就說,這是我第一次會想起之前兩次來過這兒的往事,
記憶就是這樣不斷的被想起,甚至有意無意的被分為哪些為重點重溫與重構,
在某意義上來說,這是一段身份的建構過程,
但同時,這也是一段重塑自己的歷程,
甚至可能到最後,連自己也不再分得清何者是真實發生過何者是幻想過吧。
記起,會讓我笑,也會讓我哭;
忘記,會讓我哭,也會讓我笑。
其實,
我只想坦白的說,
我想念你,
我的心思緒念還是會跟隨著你的蹤影去走,
這是愛?這是對自己的愛?還是對你的愛?
謝謝主,先讓我知道,主你是愛!
(閱讀全文)好像,
彼此的容貌打扮跟兩年前一樣,
這兒依然是上雙周會的邵逸夫堂,
這兒依然是右邊走廊旁第一排座位,
你還是會跟我打招呼,自言了我又是一個人坐
——
只是,
不再一樣的是,你沒選擇再為我停下腳步,
你只是繼續走,走到你覺得可以最快離開的位置然後獨個兒坐下。
原本,
我確是期盼會見到你,但我還是不願相信我真的會等到你的出現,
怎知道,
我還是會見到你,而你還是會見到我,
我還是會知道你不會再為我而停下,我還是會知道你只會繼續走下去。
也許,
還是別再遇見,那麼我就不會再感到傷感了吧?
說真的,我沒想過,原來我還會為你感到傷感。
我也沒想過,原來我還是會思念你,不過那已不是現在的你了。
越來越覺得,我不需要甚麼對愛的理論甚至理解,
因為再多的認知,還是換不回,你再次活生生的出現在我面前,跟我的戀愛!
請容許我向你說一聲,
我愛你。
但很可惜,你選擇了向右走,而我選擇了向左走。
我們還是得繼續走各自的路吧?
謝謝主,讓我遇上了你,讓我遇上了愛,讓我遇上了愛過的你!
說不完的思念,
留在心,我會告訴松鼠先生的啊,呵。
也許,
在我還未想清楚我是誰之前,
我也不會能夠知道,
我到底在想甚麼,
我到底在做甚麼。
我需要正視自己的存在,
尤是我需要知道自己的感覺是甚麼。
在我已失去言語去描述我的心的時候,
我越來越發現,再多的壓抑,真的只會讓我悄悄把自己埋掉。
至少,在從前,我是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樣想,
不過,最後我選擇的是壓抑,強制自己沉澱,總好過現在的不知所謂吧。
我的心情如這天的天氣:
原本是藍天白雲,但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稀有的平靜,
之後,風起雲湧,瞬間黑雲密布,終於,下雨了,
不過,在停了雨後才發現已下了雨,然後,灰白雲密鋪夜空,
天靜待下一場大雨,下了,又停了,未不完,靜待,冷風悄悄颳起。
(閱讀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