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生活。
今天下午,去了香港大會堂劇院看《敦煌‧流沙‧包》。
還是習慣了,一個人去看話劇,一個人在笑,一個人在聽,一個人在想。
到底,甚麼是有價值的東西了呢?
為甚麼,流沙包的食譜對於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價值了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對我來說,倒是不知怎的竟更沉重起來,
是因為,冒險家、考古學家、
還是文化人類學、文化遺產、文化內涵等熟悉的字詞,
已經牽起了我對於我的學科的身份認同的愁思了吧?
這些字詞,在話劇中,都成為了使觀眾發笑的笑點。
又聽了一場演後藝人談後,倒是對於這類型跟演藝者對談的東西再沒甚麼好感。
所謂的創作靈感與創作原意,都成為了不用說、不能說也不應說的事情,
只因為,這些場合並不是供觀眾對答案,而是讓導演受支持者讚美的例牌場合吧?
越來越為了所謂的戲劇教育感可悲,觀眾不就是看不懂導演的深意,才會去發問麼?
怎知道,換來的回應竟是,我不會說,也不該說,
因為藝術交在觀眾眼中就是他們自由演繹的空間了,
我的原意不是用來對答案的,而看戲劇也不是為了得著甚麼。
頓時,想起了藝術館裡那些只有名稱、作者名稱、製作物料與年份的介紹牌
——真的,實在難為了初學欣賞藝術的人,
是的,是我沒錢也沒時間山長水遠的每年不知出來看多少齣藝術節目,
但是,怎麼如今連我嘗試去理解可以把藝術從何欣賞起的學習機會也喪失了呢?
更難道的是老師們,為了配合考試評核制度中最常見的「有甚麼得著」之題目,
倒只得冒著在學生面前被其他戲劇愛好者與台上導演的譏笑批評,
還要為了幫助學生找到那個標準答案或參考答案而毅然舉手發問吧。
是的,我越來越不喜歡如斯高高在上的藝術,
我還是覺得藝術眼光這回事,還是不能將勤補拙而得來的,
也許,跟參觀博物館一樣,這應該是從小由家長培育的苦功了吧?
看過了大會堂裡有關絲綢之路藝術節的展覽,其實沒甚麼特別,
最吸引我的倒是那隻仿真大小的駱駝,以及那件說是香妃的粉紅衣飾吧。
之後,就去中環碼頭乘渡海小輪,再從天星碼頭往新世界中心乘巴士回家。
天黑了,我仍喜歡望海,還望望屬天上一輪明月與一顆星星的孤寂。
不過,海面上也已浮現出太多光害了吧?
我喜歡聽海,只是,四周人群的聲音太吵了,不太聽到它的聲音。
抬頭,見一間酒店外牆的聖誕樹燈飾已悄悄亮起,
是啊,原來還有一個多月,又到聖誕節了,時間真是過得很快啊!
也許,最能讓我感到我是活在當下的,
倒是我今天在乘車的途上,倒把《在世界中心呼喚我愛你》的一本小說看完了。
一個純愛的故事,倒讓我感到說不清的百感交集,
曾經,我渴望過這樣單純的愛,甚至我也嘗過比這還更單純的愛,
但是,原來,單純的愛的開始跟結束之間的時間距離都是那麼短暫的……
謝謝主依然讓我活著。
愛你,想念你,晚安。
01Nov2009~01:28a.m.





